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現代 發布時間:2016-10-19 18:33
[摘要]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劉若英的愛情,感動著我們每一個人,讓我們感到愛情的珍貴,生命當中,有一個心愛的人,還有什么可祈求的呢? 第一篇: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劉若英出道15年已獲得了173個大獎,被稱為最多獎藝人。然而,這位美麗與才華并舉的女子36歲了卻還孑
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劉若英的愛情,感動著我們每一個人,讓我們感到愛情的珍貴,生命當中,有一個心愛的人,還有什么可祈求的呢?
 
第一篇: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劉若英出道15年已獲得了173個大獎,被稱為“最多獎”藝人。然而,這位美麗與才華并舉的女子36歲了卻還孑然一身。殊不知,劉若英不是不愛,只是愛得太癡,15年來,她一直深愛著一個不能說愛的男人……
 
他稱她為芬芳的“奶茶”
 
1970年,劉若英出生在臺北一個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畢業后她赴美國修讀聲樂和鋼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樂的學士學位。
 
1991年,一個好友介紹劉若英認識了臺灣滾石樂隊的著名歌手兼音樂制作人陳升。陳升認定出水芙蓉般清純的劉若英是個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請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這年3月,劉若英來到陳升的新園工作室擔任制作助理。讓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愛上了才華橫溢的陳升。
 
其實,陳升也喜歡劉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間茶點陳升總是點奶茶,大家很好奇:“陳升,你怎么這么喜歡奶茶?”陳升笑著說:“因為奶茶有奶的芳香卻不像奶那么膩,有茶的清淡卻不像茶那么澀,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輩子不會膩味。”陳升又看著劉若英,半是打趣半是認真地說:“劉若英就像一杯奶茶!她雖然不算標準美女,但就像杯溫暖的奶茶,雖然沒有紅酒的高貴典雅,沒有咖啡的精致摩登,卻自有一種溫潤香濃的芬芳。”
 
然而,除了對劉若英的賞識和憐愛,陳升似乎沒有更多的舉動,而劉若英又不敢直接向陳升表白心跡。對于一個2l歲的少女來說,劉若英的感情遭遇是殘酷的,她還沒有享受戀愛就已經失戀了。因為,她愛上一個不能說愛的男人———31歲的陳升已經是個有妻兒的人了。
 
他遠在她情感的彼岸
 
為了忘記愛情的痛苦,劉若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1991年9月,工作室給歌手黃鶯鶯和艾敬錄制專輯,因為母帶沒法辦托運,必須派人送母帶去北京錄制。劉若英為了逃避感情的苦悶,自告奮勇前往。
 
時值9月,北京秋高氣爽,可劉若英的心里卻下著失戀的滂沱大雨。圓滿完成錄制任務的那個晚上,劉若英一個人跑到錄音棚附近的一個小酒館喝了二鍋頭,結果喝得爛醉。她借著酒精的力量,給陳升打了長途電話,可是她依然沒有勇氣說出自己的愛。最終她在北京給陳升發了一個快件:“或許我永遠無法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永遠追隨你……”
 
這封只有幾句話的信給陳升不小的震撼。他是喜歡她的,可是他不能給她婚姻,那對她來說太不公平,所以他不能接受她的愛。劉若英從北京回來后的一天晚上,陳升第一次約劉若英出去走走。他們走到臺北的新世界廣場,廣場上很多人在放風箏。晚霞中,陳升凝視著劉若英,良久他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輕輕拍了拍劉若英的頭說道:“你是個很有才華的女孩,就像風箏,屬于你的天空很高很高,你應該自由去飛翔,不要被我給你的天空局限了。”劉若英堅定地說:“可風箏的線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拉一拉風箏的線,我無論飛到哪里,都會回來的!”面對這樣一個真性情女子,陳升不忍心說出更直接的話去傷害對方,但他的沉默似乎給了劉若英某種希望。
 
陳升所能給予劉若英的就是對她事業上的支持和鼓勵,他為劉若英寫下了很多經典歌曲,如《風箏》、《為愛癡狂》。1995年,陳升又向張艾嘉推薦劉若英演出《少女小漁》。《少女小漁》為劉若英贏得1995年亞太影展最佳女主角。從此,蟄伏多年的劉若英開始了事業的騰飛階段。很快,她出了第一張歌曲專輯《少女小漁的美麗哀愁》,從音樂制作助理變成了一個獨具人文氣質的“才女歌手”。為了讓劉若英在事業上有更大的發展,1996年,陳升主動中止了和劉若英的合同。
 
劉若英帶著無限傷感和不舍離開了陳升的工作室,開始了與來自馬來西亞的光良的合作,由于兩人的風格很接近,都是清純路線,很快唱片獲得了很大的成功。
 
他永遠只是她的“師父”
 
2002年,陳升和往常一樣在臺北舉辦跨年度演唱會。演出結束后,無數歌迷圍著陳升請他簽名。這時,劉若英含情脈脈地走了過來。歌迷們認出了大名鼎鼎的劉若英,爆發出更激動的喊聲。劉若英站在陳升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道:“你能給我一個擁抱嗎?”這一聲懇求像炸雷一樣在歌迷中炸開,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見陳升遲疑了一下,最終只是用他那厚厚的手掌拍了拍劉若英的頭。劉若英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兩行淚水刷地流了下來。她全明白了,他要將與她的一生緣分都寫成“師徒”二字。
 
這么多年來,劉若英參加了陳升的每一場演唱會,但是從此她將不再參加了。此后3年中,劉若英一直非常努力。她除了在歌壇取得了輝煌的成績,更在演藝圈大放異彩,在不同的影展獲得多次最佳女主角獎項。除了唱歌、演電影,她還開始了文學創作,2001年她出版了《一個人的KTV》,2004年又出版《下樓談戀愛》。
 
2005年12月,劉若英和陳升同時應邀參加了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質》節目。雖然,她已是影后,她的風頭遠遠蓋過了陳升,但在陳升面前她就像個不知事的小女孩,始終小心翼翼怕做錯說錯什么。劉若英跪著把自己的最新專輯送給陳升,卻慘遭陳升的拒絕。他批評劉若英說:“CD是歌手用生命換來的,怎么能隨便送人?”一句話說得劉若英開始啜泣。
 
主持節目的侯佩岑問陳升:“你喜歡劉若英嗎?”所有的觀眾和主持人一起屏住了呼吸,沒想到陳升很直接地說:“我當然喜歡她,否則我為什么為她做這么多事情。”聽了這句話,劉若英哭得更厲害了。但是,陳升接著說:“現在她像風箏,不知已經飄到什么地方?”劉若英聞聽不禁失聲大哭起來。她孩子般追問:“如果我飛遠了,你可以拉拉線啊,風箏的線永遠在你的手里!你一拉線,我就會回來的!”陳升沉默片刻后說:“可是,我找不到線了!”
 
整個節目中,劉若英不顧形象地哭哭笑笑,在陳升面前,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個節目播出后,這段纏綿凄美的戀情令無數觀眾唏噓不已……
 
在桃色蛋白質中的一期訪談陳升和劉若英的節目。
 
這期節目其實是給劉若英的,陳升作為嘉賓參加,他們多年師徒,且很久沒見。但實際上主角從頭到尾變成了陳升,因為劉若英一開場就崩潰了。整個節目,她基本沒有辦法好好說話,只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她喊他師父,可大家都看得出不僅僅是師父。陳升講話的時候,她抬起淚眼一瞬不瞬注視他,百轉千徊。
 
陳升的話并不多,字字掂量。他所有的話都是對著劉若英說的。
 
他說:你不要把自己的專輯貿然送人,這不是名片,也不是你嫁入豪門的跳板。它是付出了我們的生命,我們的精神在里面的,不可以隨便送給別人。
 
他說,一個有天分的女人,試圖想要做強人,其實是蠻苦的。
 
他說,當在亞太影展,劉若英成為影后之后,我就對她說,你可以離開了,不要再黏我。你有你的夢,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會是那種永遠都讓你找不到的爸爸,而不是一個每天問你是否回來吃飯的爸爸。你不會找到我的。
 
他說,你一個女人,永遠不要對別人和盤托出。因為你將來是要嫁人的。如果都交出去了,那么等結婚的時候,還拿什么留給你丈夫呢?
 
在臺灣藝能界,有幾個人是了出名的難搞,陳升位列前三。他極難得肯出鏡,話又少,且絕不會按采訪者的意圖進行。在節目里他拿了一杯紅酒,偶爾喝一口,當劉若英哭到進行不下去時,他就說,給你們唱首歌吧。奶茶要聽什么?
 
劉若英說,風箏。
 
于是助理彈吉他,他伸著腿慢悠悠唱: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他很少看她,看,就很專注。她一直努力忍著眼淚。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每天都會讓你擔憂。聽到這里劉若英猝然一笑,表情可憐而失措。當最后“所以我會在烏云來時,輕輕滑落在你懷中”時,陳升做了一個小小的張開翅膀的手勢。劉若英眼淚嘩啦掉下來。
 
候佩岑問陳升:你有沒有喜歡過奶茶呢?
 
陳升定了幾秒鐘,說,我不喜歡她,干嗎幫她做這么多的事?你當我白癡嗎?
 
陳升說,她挑《風箏》這個歌是有道理的。我記得她有一次在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打電話回來給我,說她在甘肅省的銀川,她是和鈕承澤一起去拍戲。那時候電話都不是很流行。我接到電話是在辦公室,她說她跟鈕承澤開車開了四五個鐘頭才找到一個電話,然后打回來,跟我報告說“我很好,我很好,我很好”。——銀川。那么遠。后來我就把地圖攤開來看,在辦公室,在地圖上找,甘肅省銀川,這么遠。
 
所以她挑那個歌,風箏。她一開始就跟我說“如果,我有問題,你可不可以來找我?”老實講,蕭言中,她跑那么遠,我們怎么接得到呢?……你知道那個像小孩子拉風箏,奶茶已經跑那么遠、跑那么遠、跑那么遠……然后那個風箏掉下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辦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我接不到……
 
陳升搖著頭,聲音很慢。我接不到了。
 
劉若英狂哭,語無倫次:可是那根線還是沒有斷啊,它還在,它還在你的手上啊,就算我掉下來了,你還是可以拉著那根線,一直找找找找找……就會找到我在哪里啊。
 
陳升微笑看她,你白癡啊,怎么可能呢?
 
整個節目里語陳升氣起伏最大的一段話,是說劉若英的戀愛。
 
他說,我覺得只要是一個女生,就應該有一個羅里八嗦的、或者是個討人厭的家伙,隨便,隨便一個,去保護她。隨便就好了——隨便!只要有一個人可以去保護她。司機老王啊或者什么的都可以,隨便,可是,你現在是怎么了呢?——他對劉若英伸出雙手,質問她:你現在是怎么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么?這是我最介意的一件事了!
 
劉若英茫然失笑,無言以對。她垂下的眼睛里有絕望。或許她在想,既然應該有一個男人來保護她,既然是隨便、隨便的一個就好,那為何,不可以是你呢?這種聽起來關切至深的言語,其實包含了多么置身事外的拒絕在里面。它不會令人寬慰,只會徹底心碎。
 
我很少看到這樣失控的采訪場面,掩飾的情感,深切的期望,刻意的距離,自始至終的眼淚。劉若英如果不是在哭,就是冒出突兀的傻笑,或者環顧左右而言它。她的緊張和手足無措十分明顯。她一直對候佩岑說,我們很久沒見了。我都很少見到他,他不肯見我,也不肯來聽我演唱會。他都不要見我。
 
陳升說,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你不會帶動我的,你今后要去的任何地方,其實都不關我的事了。你不會找到我。
 
陳升說,好了,我給你們唱歌吧。都不要哭了。
 
他在前奏階段時候很認真的豎起指頭,對候佩岑和劉若英說:不要再打擾我,OK?做完這期節目我就閃了,佩岑,你不要再叫我來了,我很忙,我要去做我的事。奶茶,你也去忙你大陸演唱會的事。我們大家再見,好嗎?
 
劉若英扭過頭勉強笑,勉強笑。
 
陳升定定的看著她唱:
 
送你到火車頭
 
回頭我也要走
 
雙人放手就來自由飛,自由飛
 
不是我不肯等
 
時代已經不同
 
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
 
你要保重啊
 
等來是一場空
 
每個人有自己的愿望
 
辜負著青春夢青春夢
 
哭。還是哭。
 
候佩岑問劉若英,奶茶,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女人聽到他講話,就會沒有辦法控制要哭?
 
劉若英說:我覺得是這樣,你看到他,你就會覺得原形畢露,你覺得你做任何補妝啊、弄任何外表的東西,都會覺得自己很虛偽,很假。因為他太真實了,他是關心人心里面的東西。所以我常常覺得我和他之間是沉默就可以了。前幾年,有時候,我有覺得自己拼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去開車去他在的地方,走進去,他看到我,就摸一摸我的頭。然后我就好了,我看到他我就覺得我好了。我就走了。
 
陳升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拿出口琴唱了最后一曲《然而》。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歡
 
有個早晨我發現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傷
 
每個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對你說
 
我會在遙遠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經不再悲傷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劉若英含淚和他一起唱: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陳升唱歌時,始終微笑看著她。這是最后一曲,唱完,就會離開,從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的決心。
 
這么多年來,他對我講的話我都記得。有時候我也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辦法跟他一樣都做得到。劉若英說,看到他,我就會覺得很慚愧。但是真的我都有記得。真的。
 
整個節目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看得人心里很是難過,但是沒有人做錯,希望大家都好。也希望奶茶還可以有明媚的笑容
 
他什么都懂,都知道,聰明絕頂,就像他為數不多卻流傳廣泛的作品,直抵人心,很深,很通透,很豁達。
 
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你的美麗讓你帶走
 
從此以后我再沒有快樂起來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可不可以你也會想起我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假裝生命中沒有你
 
從此以后我在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也許,這正是他唱給”奶茶“的情歌。
 
奶茶——他為她起的名字,多么貼切。
 
他可以永遠嗅著她的芳香,卻絕不會一飲而盡。
 
我想說的是,慶幸沒有遇到過陳升這樣的男人。
 
他們是智慧的,成熟的男人,通透地看清了世事,當你年輕的時候,或者覺得遇到這樣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因為他們的智慧可以為你打開了一扇通往世界核心的門,讓你快速地發現一些生活的真相。但是,不久以后,你便會發現,這樣的男人也很殘忍,他知道世界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還知道有許多事沒辦法改變,因為了解而不想計較;他說《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你的美麗讓你帶走——以為這是一個男人的承擔,卻原來還包含了不想表露情懷的冷淡。而且他們貪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你是打動他心的那個人,也許也很難進入他全部的精神世界。還有一個鏡頭,陳升最后唱那首《然而》的時候,自己吹口琴,吹得很用力。這個時候確定,只有用嘴巴的樂器才能這么動情。我想陳升在口琴里傾泄的感情也許比歌聲里的還要多,這個活在自己精神里的男人,畢竟不是冷血動物。
 
這一期《桃色蛋白質》有著怪異的氣氛。可能這個節目邀請劉若英作嘉賓,是因為趕上了她新專輯的宣傳檔期,所以當劉若英拿出一張新專輯,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勢半跪在陳升面前的時候,我們也許會感動她這份尊敬。可是,陳升的反應出乎意料,毫不留情地拒絕,他面無表情地說,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怎么能隨意把專輯送人呢,專輯就跟人的生命一樣,在這樣一個商業的場合,你確定對方會認真聽你的專輯嗎?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生命隨意送出去呢?陳升說這些話的時候,主持人侯佩岑有些訝異的表情,而劉若英,居然眼淚一下子涌出來,慌張地想要解釋。節目就在這樣的情境下開始。之后,便可以看到劉若英跟面對老師責罰的學生那樣局促不安,而且一直淚水汪汪;侯佩岑面色尷尬;陳升悠然地坐在那里,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字一頓、近乎刻薄地說著過去發生的事情,過去說過的話。
 
其實這2個人之間的事,一直以來大家都有一些心照不宣。劉若英若干年前,在歌迷面前壯起膽子要求陳升抱她。陳升有沒有抱她記不清了,似乎是沒有抱。當時談這個八卦的時候,我的一個好朋友很是感慨,覺得奶茶不容易。今天看節目,大概誰都可以看得出,陳升對劉若英還是非常在乎的,否則不會唱《風箏》給她聽,不會唱《然而》給她聽,不會唱《純情青春夢》。更不會慢悠悠地說其實知道為什么劉若英要點他唱《風箏》,因為她就是那只風箏,她跑得這么遠,怎么接得到呢?“你知道,就像是小孩子放的風箏,奶茶已經跑那么遠那么遠那么遠,然后那個風箏掉下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辦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然后,陳升再次慢慢地說說:“接不到了。”鏡頭搖轉,陳升認真地看著對面的女孩,有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卻更像一個沒有希望的老人。
 
對于陳升的歌,我接觸并不多,除了非常流行的《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以及《北京一夜》外,對他和劉若英早期合唱的《世間情歌》很喜歡。其他就沒有別的了。因為覺得他的歌,總是略為晦澀,而且那樣抑揚頓挫的唱法個人不喜歡。不過看這個節目的時候,和侯佩岑的那句話一樣,“是聽進去了”。然后看完這段節目后,去Kugoo搜他的歌,突然感覺,每一個歌名都似乎很有意義的樣子:《別讓我哭》,《你一直在玩》,《最后的溫柔》,《鴉片玫瑰》......
 
在節目里面,感覺陳升有些刻意地劃清楚自己跟劉若英的關系,一會兒說自己永遠不會做那種會問兒女會不會回來吃飯的爸爸,一會說自己是姐夫。而且,他始終叫劉若英奶茶。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是否在劉若英剛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叫,以及前面那些稱呼的典故,只是感到了一些可以的生疏。但是,突然,他又會說一些讓人覺得突然,聽上去像玩笑其實誰都不會把它當玩笑的話,比如歪著腦袋,和劉若英說再見,說以后請你們再也不要打擾我,我不會讓你們找到。節目里印象深刻的2個鏡頭是,侯佩岑弱弱地問陳升:你喜歡劉若英嗎?陳升聽到這個問題脫口而出:你神經病阿!我想這個時候侯主播大半和我一樣,以為陳升憤怒這么曖昧的問題,沒想到,陳升確是很直接的說:我當然喜歡她了,否則我為什么為她做這么多事。你說這樣的男人讓人怎么辦!想到很俗氣的一句話——這樣的男人,他“直指人心”。
 
如劉若英自己所說,她在陳升面前是無法設防的,整期節目她都一直有些不顧形象地在哭。不過這個時候的奶茶倒讓我看到了她剛出道時候的那份真。也許陳升真的就是她命里贏不了的男人,她在他面前,始終有些小心翼翼,怕做錯說錯。陳升的話尖銳和直接,甚至讓人沒有躲避的可能。劉若英的表情一直很僵,邊哭邊笑。中間,劉若英說:“好累哦”,我想這應該就是她一直跟陳升相處的感覺。當陳升說那句“接不到了”的話時,劉若英像個孩子一樣天真,告訴師傅,“可是風箏的線并沒有斷啊,你可以順著那根線一直一直找啊,就會找到我在哪里啊”陳升還是那樣的笑,帶點無奈,“你白癡啊,怎么可能啊”這也許就是女人的悲哀,一直希望男人可以等她可以為她犧牲些什么。但,陳升,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節目里還有許多你來我往,類似暗語的部分。估計這一期,不僅侯佩岑累,奶茶累,陳升累,所有看的人都會覺得累。世間有很多人明明互相喜歡,明明也有機會,偏偏要錯過一生抱憾一生,對他們,錯過是一個最好的收梢。
 
"風瀟瀟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愛恨的百般滋味隨風搖"
 
這一段讓人唏噓的感情,我們始終是過客,只有唏噓罷了。中間的2人卻要在這樣錯失的情愫里相望一生。
 
想來想去,還是慶幸,沒有曾經遇到陳升這樣的男人:他是擁有雙魚座浪漫氣質的游吟詩人,也是雙魚座沉溺自我幻想喜歡自虐的冷酷殺手。
 
看這期的《桃色蛋白質》時,我的眼淚像奶茶的眼淚一樣,從一開始就沒有止住。
 
陳升一直用刻意或者是滿不在乎的口氣,一次次重復著“我很忙”,“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關心你”,“我們再見”。奶茶聽得是那樣一臉的無奈和無辜,那樣一臉的委屈和心痛。
 
盡管陳升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尖刻地回避著奶茶,但每每講到他和奶茶的往事時,陳升的聲音是那樣的低沉、那樣的溫柔……他說奶茶在銀川時給他去電話,他會去翻地圖看他在的地方;被佩岑問到照片時,他慢慢吞吞卻準確地講出照片的時間和地點。
 
我相信,陳升是那樣深刻地記著他和奶茶之間的每一件往事,清楚地記得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故事……
 
第二篇: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劉若英出道15年已獲得了173個大獎,被稱為“最多獎”藝人。然而,這位美麗與才華并舉的女子36歲了卻還孑然一身。殊不知,劉若英不是不愛,只是愛得太癡,15年來,她一直深愛著一個不能說愛的男人…… -
    他稱她為芬芳的“奶茶” -
 
1970年,劉若英出生在臺北一個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畢業后她赴美國修讀聲樂和鋼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樂的學士學位。1991年,一個好友介紹劉若英認識了臺灣滾石樂隊的著名歌手兼音樂制作人陳升。陳升認定出水芙蓉般清純的劉若英是個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請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這年3月,劉若英來到陳升的新園工作室擔任制作助理。讓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愛上了才華橫溢的陳升。其實,陳升也喜歡劉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間茶點陳升總是點奶茶,大家很好奇:“陳升,你怎么這么喜歡奶茶?”陳升笑著說:“因為奶茶有奶的芳香卻不像奶那么膩,有茶的清淡卻不像茶那么澀,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輩子不會膩味。”陳升又看著劉若英,半是打趣半是認真地說:“劉若英就像一杯奶茶!她雖然不算標準美女,但就像杯溫暖的奶茶,雖然沒有紅酒的高貴典雅,沒有咖啡的精致摩登,卻自有一種溫潤香濃的芬芳。” 
 
然而,除了對劉若英的賞識和憐愛,陳升似乎沒有更多的舉動,而劉若英又不敢直接向陳升表白心跡。對于一個2l歲的少女來說,劉若英的感情遭遇是殘酷的,她還沒有享受戀愛就已經失戀了。因為,她愛上一個不能說愛的男人———31歲的陳升已經是個有妻兒的人了。
 
他遠在她情感的彼岸
 
為了忘記愛情的痛苦,劉若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1991年9月,工作室給歌手黃鶯鶯和艾敬錄制專輯,因為母帶沒法辦托運,必須派人送母帶去北京錄制。劉若英為了逃避感情的苦悶,自告奮勇前往。
 
時值9月,北京秋高氣爽,可劉若英的心里卻下著失戀的滂沱大雨。圓滿完成錄制任務的那個晚上,劉若英一個人跑到錄音棚附近的一個小酒館喝了二鍋頭,結果喝得爛醉。她借著酒精的力量,給陳升打了長途電話,可是她依然沒有勇氣說出自己的愛。最終她在北京給陳升發了一個快件:“或許我永遠無法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永遠追隨你……”
 
這封只有幾句話的信給陳升不小的震撼。他是喜歡她的,可是他不能給她婚姻,那對她來說太不公平,所以他不能接受她的愛。劉若英從北京回來后的一天晚上,陳升第一次約劉若英出去走走。他們走到臺北的新世界廣場,廣場上很多人在放風箏。晚霞中,陳升凝視著劉若英,良久他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輕輕拍了拍劉若英的頭說道:“你是個很有才華的女孩,就像風箏,屬于你的天空很高很高,你應該自由去飛翔,不要被我給你的天空局限了。”劉若英堅定地說:“可風箏的線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拉一拉風箏的線,我無論飛到哪里,都會回來的!”面對這樣一個真性情女子,陳升不忍心說出更直接的話去傷害對方,但他的沉默似乎給了劉若英某種希望。
 
陳升所能給予劉若英的就是對她事業上的支持和鼓勵,他為劉若英寫下了很多經典歌曲,如《風箏》、《為愛癡狂》。1995年,陳升又向張艾嘉推薦劉若英演出《少女小漁》。《少女小漁》為劉若英贏得1995年亞太影展最佳女主角。從此,蟄伏多年的劉若英開始了事業的騰飛階段。很快,她出了第一張歌曲專輯《少女小漁的美麗哀愁》,從音樂制作助理變成了一個獨具人文氣質的“才女歌手”。為了讓劉若英在事業上有更大的發展,1996年,陳升主動中止了和劉若英的合同。劉若英帶著無限傷感和不舍離開了陳升的工作室,開始了與來自馬來西亞的光良的合作,由于兩人的風格很接近,都是清純路線,很快唱片獲得了很大的成功。
 
他永遠只是她的“師父” -
 
2002年,陳升和往常一樣在臺北舉辦跨年度演唱會。演出結束后,無數歌迷圍著陳升請他簽名。這時,劉若英含情脈脈地走了過來。歌迷們認出了大名鼎鼎的劉若英,爆發出更激動的喊聲。劉若英站在陳升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道:“你能給我一個擁抱嗎?” -這一聲懇求像炸雷一樣在歌迷中炸開,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見陳升遲疑了一下,最終只是用他那厚厚的手掌拍了拍劉若英的頭。劉若英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兩行淚水刷地流了下來。她全明白了,他要將與她的一生緣分都寫成“師徒”二字。這么多年來,劉若英參加了陳升的每一場演唱會,但是從此她將不再參加了。此后3年中,劉若英一直非常努力。她除了在歌壇取得了輝煌的成績,更在演藝圈大放異彩,在不同的影展獲得多次最佳女主角獎項。除了唱歌、演電影,她還開始了文學創作,2001年她出版了《一個人的KTV》,2004年又出版《下樓談戀愛》。
 
2005年12月,劉若英和陳升同時應邀參加了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質》節目。雖然,她已是影后,她的風頭遠遠蓋過了陳升,但在陳升面前她就像個不知事的小女孩,始終心翼翼怕做錯說錯什么。劉若英跪著把自己的最新專輯送給陳升,卻慘遭陳升的拒絕。他批評劉若英說:“CD是歌手用生命換來的,怎么能隨便送人?”一句話說得劉若英開始啜泣。
 
主持節目的侯佩岑問陳升:“你喜歡劉若英嗎?”所有的觀眾和主持人一起屏住了呼吸,沒想到陳升很直接地說:“我當然喜歡她,否則我為什么為她做這么多事情。”聽了這句話,劉若英哭得更厲害了。但是,陳升接著說:“現在她像風箏,不知已經飄到什么地方?”劉若英聞聽不禁失聲大哭起來。她孩子般追問:“如果我飛遠了,你可以拉拉線啊,風箏的線永遠在你的手里!你一拉線,我就會回來的!”陳升沉默片刻后說:“可是,我找不到線了!”
 
整個節目中,劉若英不顧形象地哭哭笑笑,在陳升面前,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個節目播出后,這段纏綿凄美的戀情令無數觀眾唏噓不已……
 
在桃色蛋白質中的一期訪談陳升和劉若英的節目。這期節目其實是給劉若英的,陳升作為嘉賓參加,他們多年師徒,且很久沒見。但實際上主角從頭到尾變成了陳升,因為劉若英一開場就崩潰了。整個節目,她基本沒有辦法好好說話,只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她喊他師父,可大家都看得出不僅僅是師父。陳升講話的時候,她抬起淚眼一瞬不瞬注視他,百轉千徊。
 
陳升的話并不多,字字掂量。他所有的話都是對著劉若英說的。
 
他說:你不要把自己的專輯貿然送人,這不是名片,也不是你嫁入豪門的跳板。它是付出了我們的生命,我們的精神在里面的,不可以隨便送給別人。
 
他說,一個有天分的女人,試圖想要做強人,其實是蠻苦的。
 
他說,當在亞太影展,劉若英成為影后之后,我就對她說,你可以離開了,不要再黏我。你有你的夢,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會是那種永遠都讓你找不到的爸爸,而不是一個每天問你是否回來吃飯的爸爸。你不會找到我的。
 
他說,你一個女人,永遠不要對別人和盤托出。因為你將來是要嫁人的。如果都交出去了,那么等結婚的時候,還拿什么留給你丈夫呢?
 
在臺灣藝能界,有幾個人是了出名的難搞,陳升位列前三。他極難得肯出鏡,話又少,且絕不會按采訪者的意圖進行。在節目里他拿了一杯紅酒,偶爾喝一口,當劉若英哭到進行不下去時,他就說,給你們唱首歌吧。奶茶要聽什么?
 
劉若英說,風箏。
 
于是助理彈吉他,他伸著腿慢悠悠唱: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他很少看她,看,就很專注。她一直努力忍著眼淚。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每天都會讓你擔憂。聽到這里劉若英猝然一笑,表情可憐而失措。當最后“所以我會在烏云來時,輕輕滑落在你懷中”時,陳升做了一個小小的張開翅膀的手勢。劉若英眼淚嘩啦掉下來。 陳升說,她挑《風箏》這個歌是有道理的。我記得她有一次在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打電話回來給我,說她在甘肅省的銀川,她是和鈕承澤一起去拍戲。那時候電話都不是很流行。我接到電話是在辦公室,她說她跟鈕承澤開車開了四五個鐘頭才找到一個電話,然后打回來,跟我報告說“我很好,我很好,我很好” -。
 
銀川。那么遠。后來我就把地圖攤開來看,在辦公室,在地圖上找,甘肅省銀川,這么遠。所以她挑那個歌,風箏。她一開始就跟我說“如果,我有問題,你可不可以來找我?”老實講,蕭言中,她跑那么遠,我們怎么接得到呢?……你知道那個像小孩子拉風箏,奶茶已經跑那么遠、跑那么遠、跑那么遠……然后那個風箏掉下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辦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我接不到……
 
陳升搖著頭,聲音很慢。我接不到了。
 
劉若英狂哭,語無倫次:可是那根線還是沒有斷啊,它還在,它還在你的手上啊,就算我掉下來了,你還是可以拉著那根線,一直找找找找找……就會找到我在哪里啊。
 
陳升微笑看她,你白癡啊,怎么可能呢?
 
整個節目里語陳升氣起伏最大的一段話,是說劉若英的戀愛。
 
他說,我覺得只要是一個女生,就應該有一個羅里八嗦的、或者是個討人厭的家伙,隨便,隨便一個,去保護她。隨便就好了——隨便!只要有一個人可以去保護她。司機老王啊或者什么的都可以,隨便,可是,你現在是怎么了呢?——他對劉若英伸出雙手,質問她:你現在是怎么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么?這是我最介意的一件事了! 劉若英茫然失笑,無言以對。她垂下的眼睛里有絕望。或許她在想,既然應該有一個男人來保護她,既然是隨便、隨便的一個就好,那為何,不可以是你呢?這種聽起來關切至深的言語,其實包含了多么置身事外的拒絕在里面。它不會令人寬慰,只會徹底心碎。
 
我很少看到這樣失控的采訪場面,掩飾的情感,深切的期望,刻意的距離,自始至終的眼淚。劉若英如果不是在哭,就是冒出突兀的傻笑,或者環顧左右而言它。她的緊張和手足無措十分明顯。她一直對候佩岑說,我們很久沒見了。我都很少見到他,他不肯見我 ,也不肯來聽我演唱會。他都不要見我。
 
陳升說,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你不會帶動我的,你今后要去的任何地方,其實都不關我的事了。你不會找到我。
 
陳升說,好了,我給你們唱歌吧。都不要哭了。他在前奏階段時候很認真的豎起指頭,對候佩岑和劉若英說:不要再打擾我,OK?做完這期節目我就閃了,佩岑,你不要再叫我來了,我很忙,我要去做我的事。奶茶,你也去忙你大陸演唱會的事。我們大家再見,好嗎?
 
劉若英扭過頭勉強笑,勉強笑。
 
陳升定定的看著她唱:
 
送你到火車頭
 
頭我也要走
 
雙人放手就來自由飛,自由飛
 
不是我不肯等
 
時代已經不同
 
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
 
你要保重啊
 
等來是一場空
 
每個人有自己的愿望
 
辜負著青春夢青春夢
 
哭。還是哭。
 
候佩岑問劉若英,奶茶,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女人聽到他講話,就會沒有辦法控制要哭?
 
劉若英說:我覺得是這樣,你看到他,你就會覺得原形畢露,你覺得你做任何補妝啊、弄任何外表的東西,都會覺得自己很虛偽,很假。因為他太真實了,他是關心人心里面的東西。所以我常常覺得我和他之間是沉默就可以了。前幾年,有時候,我有覺得自己拼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去開車去他在的地方,走進去,他看到我,就摸一摸我的頭。然后我就好了,我看到他我就覺得我好了。我就走了。
 
陳升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拿出口琴唱了最后一曲《然而》。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歡
 
有個早晨我發現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傷
 
每個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對你說
 
我會在遙遠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經不再悲傷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劉若英含淚和他一起唱: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陳升唱歌時,始終微笑看著她。這是最后一曲,唱完,就會離開,從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的決心。
 
這么多年來,他對我講的話我都記得。有時候我也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辦法跟他一樣都做得到。劉若英說,看到他,我就會覺記得。真的。
 
第三篇: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相信愛情的人,遲早會和愛情相遇
 
我的感情之路,有真真假假的各種傳聞,我不會去回應。我常常說,感情的事情是最沒有道理可講的,談不上誰是誰非,最后沒走到一起只能歸結為沒有緣分。盡管如此,自己那些不成功的感情經歷,還是多多少少在心里留下了一些傷痕。我和別的女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傷口愈合得比較快。我形容自己面對愛情時就像一頭“小蠻牛”,永遠使出渾身的力氣去愛,從不給自己留后路。
 
很多女人在經歷過失敗的戀情后,會變得膽怯和退縮,不再敢輕易地愛了。我認為,其實不存在什么失敗,畢竟你們相愛時有過真誠、幸福、甜蜜,留下了那么多美麗的回憶,這些東西并不會因為你們最終沒走到一起而被抹殺。所以我說,世界上只存在真誠或者是不真誠的戀情,而不存在成功或者失敗的戀情。
 
或者就是因為這樣吧,我不害怕失戀,更不害怕戀愛,因為你只有勇敢去愛了,才有可能遇到那個真命天子;如果連愛都不敢愛,怎么會遇到呢?我總以最開放的心態等待愛情的到來,不拒絕任何形式的相遇。平時和好朋友在一起,我也會囑咐他們:“幫我留心啊,有好男人介紹給我啊。”
 
我發現,很多年齡偏大的女孩子,好像越是年紀大就越不好意思表現出對愛情的渴望,就越矜持,似乎就擔心人家說自己“著急嫁人”。其實有什么呢,渴望幸福的心,什么時候都應該是急切的啊。
 
我和鐘石的相遇,得益于我開放的心態。這要從2006年說起了,當時我在拍攝電影《心中有鬼》,和導演滕華濤成為很好的朋友。有一次他問我:“奶茶,我覺得你這人真不錯,身邊怎么沒有個男人呢?”我說:“你說得對呀!如果你遇到合適的人選,想著我點兒啊。”
 
沒想到,他還真的記在了心里,用他的話說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把身邊的單身男人過一遍”。2010年的一天,他突然想到了鐘石,覺得這個人很適合我。他先去問鐘石,想不想找女朋友,鐘石說想;他又來問我,我也說想,但我說別搞得像相親那么正式,最好是朋友聚會時見面,雙方不至于那么尷尬。
 
我和鐘石見面那天,彼此都帶了一堆朋友。一看見鐘石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樣子,我就覺得很順眼。我們相互留了電話號碼。沒過幾天,他就給我打電話,說他搞了一個攝影展,問我愿不愿意去看?我當然愿意,他就開車來接我,我們的戀情就這樣開始了。
 
交往了半年多,2011年8月8日,我們在北京領取了結婚證。領完證當天,我給滕華濤打電話,由衷地謝謝他讓我遇見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后來我回臺灣,還特地按照臺灣的風俗,帶回來喜餅送給他。  
 
能把單身生活過好的女人,才能和男朋友相處好
 
很多大齡的女人都有一個感覺,就是現在的男人都害怕結婚,她們常常說:“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找一個人就是為了結婚,我沒有時間再陪他談一個長長的戀愛。”我想,這也是許多“剩女”最感到困惑的問題吧——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適的男人,當然想趕緊套牢他。可是,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態,讓男人們覺得心里不踏實:剛認識就這么急吼吼的,有什么目的啊?于是,他就逃了。
 
“剩女”們為什么會給人這種“急吼吼”的感覺呢?一方面是因為年齡大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滿意的男人,擔心夜長夢多,想趕緊把關系確定下來;另一方面,單身生活過得太久了,覺得太孤單、太無聊了,就想找個伴兒,進入二人世界。
 
我沒有這樣的心態,這么多年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大概在30多幾歲的時候,我有一陣子特別想結婚,但是過了35歲,結婚的念頭就很淡了——反正也這個年紀了,急也沒用,索性好好挑挑。慢慢地,我一個人可以去做很多事情:逛街,看電影,喝咖啡……有一天我在家里,給自己煮了很好吃的牛肉面,配上新鮮的蔬菜,坐在陽光包圍著的餐桌前細細品嘗。我突然覺得,一個人的生活,真的也很不錯嘛,就讓我這樣自己過一輩子,也沒什么不可以。
 
也許正是因為我將單身生活打理得很好,結婚的念頭不是那么迫切,所以在和鐘石戀愛之后,我給了他很大的空間——我不會一天給他打很多電話,問他在做什么,和誰在一起;我不會像個小女孩一樣,凡事依賴他、要他陪著我。
 
有時候拍戲時,我們經常半個月不見面,因為我覺得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只要心里有對方就行,沒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倒是他有時候不放心,會抽空來探我的班。我排話劇《在西廂》時正巧是桑拿天,在密封的劇場里排練,揮汗如雨。我中暑了,臉色白得像紙一樣,頭暈得走不了路。劇組人都嚇壞了,要叫救護車。我自己最鎮定,讓人扶著我到外面通風陰涼的地方,吃了一支冰棍,感覺就好多了。到了傍晚,鐘石來看我,一個勁地責備我為什么不給他打電話。我說:“這樣的小事,我自己就能處理好。”
 
情人節到了,鐘石工作很忙,他發愁怎么空出時間陪我。我打電話告訴他,我約了一個女朋友一起過節,所以他不用特地陪我,也不用給我送花。只要愿意,鮮花隨時隨地都可以送,干嗎都趕在情人節那天像完成一個任務似的呢?一開始,鐘石還以為我在賭氣,后來看見我真的不是很介意才放心。成熟的女人就是這樣子,更注重一份感情的內在品質,而不在意形式。這份大氣和豁達,會讓男人覺得很舒服。
 
我的婚訊傳出以后,很多朋友都說我保密工作做得好,那么厲害的“狗仔”也沒有拍到我和男朋友在一起的照片。其實,并不是我刻意保密,而是我們倆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在一起。這樣的距離恰到好處,會保持你的神秘感,也讓一個男人覺得和你在一起自由輕松,到最后“急吼吼”的人就變成是他了,就像他向我求婚時說的那樣:“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減輕我對你的牽掛還有那種時時刻刻有可能失去你的擔心,因為我覺得你很享受單身生活,這真是太讓我害怕了!”
 
哈,男人就是這樣——你黏著他,他就想辦法要逃;你把自己的生活和心靈都打理好,不依賴他、不試圖套牢他,他就會對你產生好奇,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想和你結婚。 
 
豐富有趣的女人,最能吸引男人
 
有很多關于鐘石的傳聞,說他是“富二代”,說他“身價10億”,還說他比我大12歲……其實,他哪是什么“富二代”啊,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大學教授,他自己的工作也只是和金融沾邊而已。我們最終能走到一起,和我們的興趣愛好一致有很大關系。 
 
我曾經問過鐘石:“第一次見到我是什么感覺?”他說:“一個穿著襯衫牛仔褲、拿著一個大相機東拍西拍的女孩子,我一看就喜歡了。”是的,鐘石是一個狂熱的攝影發燒友,恰好我也是,這為我們能迅速走近對方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鐘石和幾個朋友搞了一個攝影論壇,他會把自己的作品展示在那里。我們認識以后,我也會把我的很多作品放到那里,這樣我們在一起就會有說不完的話,評價對方的作品哪里好哪里不好。 
 
有一次,我看見我的作品下面附有很專業的批評帖子,估計是他留的,我當時就很生氣,以牙還牙地在他的作品下面也給了很多批評意見。我們就這樣相互“攻擊”了 好長時間,搞得論壇里的人都在議論:“這兩個人是誰啊,怎么總是互相掐?”到后來他們知道是我們,恍然大悟:“嘿,真是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識啊。” 
 
難得兩人都有空時,我們會一人騎一輛單車,拿著相機鉆北京的胡同小巷,像兩個逃學的孩子,累了就坐在路邊的咖啡店里歇一歇,餓了就在街頭找一間小餐館,點幾個家常菜,要一瓶啤酒,邊吃邊喝有滋有味。有意思的是,我從來沒有被人認出來。有一次,我們在路邊攤吃飯,一個女孩子悄悄對身邊的朋友說:“你看看這個人像不像劉若英?”她的朋友說:“像是像,但是不可能啊,劉若英怎么會跑到這里吃飯啊!”這些小插曲,總是帶給我們很多快樂。 
 
我們都喜歡閱讀,平時買書時會很自然地問對方有什么需要,然后一起下單。我很喜歡聽鐘石那一口醇厚的京片子,就讓他讀書給我聽。我們窩在沙發里,我的頭枕在他的腿上,他的胳膊接著我的肩膀。讀到兩個人都有觸動的地方,我們就停下來,交流心里的感受,說說各自的往事……經常讀著讀著、說著說著,窗外的天空就黑了。看著窗外的燈一盞盞亮起來,我們真的有一種相依為命、地老天荒的感覺。 
 
很多女人可能會覺得,給一個男人做飯啊洗衣服啊會容易抓住他的心。我的觀念不是這樣,那些事情保姆能夠做得更好,而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更多的是尋找一種靈魂上的溝通和相契,而一旦你和他建立起這種靈魂上的溝通和相契,你們的感情就會水到渠成、修得正果。 
 
我和鐘石說好了,婚后我決不會在家里做全職太太,還是照常工作、唱歌、演戲、寫作,哪樣也不耽誤。我問他:“娶了一個有很多興趣很多愛好的老婆,你會不會覺得很虧啊?”他說:“就是因為你這么豐富這么有趣,我才娶你的;如果把你娶回來,你就不干那些事了,只在家里給我洗衣做飯,我才覺得虧了呢。”
 
劉若英的愛情故事


    編輯:ctw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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