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往事,心中有說不出悲傷

傷感 發布時間:2015-05-16 08:33
[摘要]第一篇: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還是一個孩子。故鄉的集市規模還很小,只有一條短街和一片衣市。逢集的時候方圓幾十里的人們紛紛趕過來。小小的集市一下子熱鬧起來,趕集的人群像是潮水似的四處涌動。 母親騎著自行車帶著我。她買了一把韭菜,兩斤鮮桃,又在
第一篇: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還是一個孩子。故鄉的集市規模還很小,只有一條短街和一片衣市。逢集的時候方圓幾十里的人們紛紛趕過來。小小的集市一下子熱鬧起來,趕集的人群像是潮水似的四處涌動。
  
  母親騎著自行車帶著我。她買了一把韭菜,兩斤鮮桃,又在雜貨店買了一塊香皂,然后推著自行車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當即將離開集市的時候,我看到路邊擱著幾只鐵籠子,籠子里關著很多只小白兔。我被深深地吸引著了,從自行車上跳下來跑到跟前,蹲在籠子前興致勃發地看著兔子。只見它們體型小巧,身上的毛像是柔滑光亮的綢緞,一雙紅眼睛眨來眨去,兩只長耳朵豎在腦袋上微微晃動。母親喃喃責備我不顧危險從自行車上跳下來,見我看得入迷,就買了兩只讓我養著玩。母親還隨口給它們起了名字,一只叫短尾巴,一只叫大耳朵。
  
  父親在院子的旮旯里用磚塊壘起一個簡易的兔圈,我把它們放進去。它們在這巴掌大的天地下時而伏臥,時而跑動,見了人迅速躥到兔窩里。母親說它們認生,日子久了就不怕我們了。
  
  放學之后我到田野里割草,割了半籃鮮嫩的青草。我將青草撒在兔圈里,坐在旁邊等著它們吃,可是它們似乎誠心躲著不出來。我貓著腰躲到一側屏聲息氣偷窺,不久,只見它們探頭探腦地從兔窩里跑出來,見沒人就低頭啃起青草。我躡手躡腳地走近它們,大耳朵警覺地豎起耳朵,紅眼珠在眼眶里咕嚕咕嚕轉動。短尾巴呆頭呆腦地繼續啃著青草。這次它們沒有躲著我。它們對人的警惕與畏懼似乎悄然瓦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不但不再怕我們,反而和我們親近。它們前腿蹬地,縱身一躍跳出兔圈,在院子里跑來跑去。我們在廚屋門前的木墩上擇菜的時候它們湊過來。我趁母親不注意,擇下新鮮的菜葉讓它們吃。我握著鉛筆在小桌子上寫作業的時候它們也圍過來,安靜地趴在我腳邊。當我白天小憩的時候它們在屋子里蹦來跳去,像是兩個調皮搗蛋的小伙伴。
  
  有一天放學回家后我發現它們沒有了蹤影,就急急忙忙在房前屋后、左鄰右舍找它們。天黑了之后仍然沒有找到。母親說它們天生有野性,喜歡芳草遍地的地方。它們很可能回到了田野的草莽里。我卻不相信母親的話。我覺得它們還會回來,因為我們的家就是它們的家。
  
  第二天早晨它們果然回來了。我問它們昨天去了哪里,它們像是故意回避我的問題,在院子里跑來跑去。我坐在院子里望著它們自言自語。
  
  不久,下了一場大雨。大雨過后短尾巴就臥在兔窩里,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母親說它生病了,恐怕傳染大耳朵她把它們暫時分開。母親還從獸藥店買回一包藥,說將這包藥拌在在麩子里讓短尾巴吃了就會好。可是到了晚上短尾巴就斷氣了。大耳朵也蔫頭蔫腦,對身旁的青草也不理不睬。天亮的時候我發現大耳朵趴在地板上紋絲不動,用手一摸它身上已經僵冷。
  
  我傷心地坐在院子里。月光像明亮的潮水淹沒了村莊。母親悄悄坐在在身邊,說月亮上長滿了桂樹,也長滿了芳草。這次短尾巴與大耳朵是到了月亮上。我相信母親的話是真的。我遙望著皎潔的月亮,似乎望到了蔥蘢的桂樹林,也望到了茂盛的芳草地。短尾巴與大耳朵在上面自由自在地跳躍著,奔跑著。
童年往事,心中有說不出悲傷
第二篇:
 
    在兒時的記憶里,農歷“七月半”是“鬼節”,它往往帶著濃郁的神秘色彩。那花花綠綠的“紙錢”,那大包小包的“包封”,總會營造出一種莫名的氣氛。
 
    大人常說,這個月老祖宗被“接”回家了,他們住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或躲在家壇上生得旺旺的麥芽苗里看著我們。因此,一走進母親平日用來燒香拜佛的小屋,總有一種誠惶誠恐的感覺,不敢言笑,更不敢偷吃桌上令人垂涎的供品,只是無條件的隨大人虔誠的去上香、磕頭。
 
    記得很多年前,快到“七月半”了,家里給祖宗們備的“禮品”就放在屋里的一個角落。那個晚上父母恰巧有事外出,我們坐在昏暗的燈下,瞧著那一堆“禮品”,越看越害怕,仿佛許多面目猙獰的小人在空中緩緩游走,四周彌漫著一種“鬼氣”。驚恐的我們緊挨著大姐,連弟也嚇得一聲不響。這一幕呀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怎么也揮不去。
 
    如今,已成家立業的我們,對生活中的許多事情多了一份坦然。每到了“七月半”前夕,往往會學著父母親的樣,虔誠的精心為老祖宗們準備“禮品”。還記得小時候,父母列出了一大串祖輩姓名,讓我們分別填寫在“包封”上,當時對于一些拗口的稱呼難以理解,只能依葫蘆畫樣。事到如今才真正讀懂“他們”的含義。看著寫有姓氏的包封,看著那一捆捆仿真、面值巨大的花花綠綠的“紙錢”,仿佛它們真的能為我們寄去濃濃的情意。
 
    偶爾,信佛的母親會憶起一些陳年的往事,曾多次熬有其事地說:“你們十八歲就病故的大姨媽早就投胎轉世了,你們的外公如今在天上過得挺快樂的,我們不用惦記他們……”
 
    每年的“七月半”傍晚,我們會早早的集聚到母親家,抬出堆積如山的包封到大門口,遵從母親的吩咐,開始一整套的儀式活動。
 
    孩子們會為已亡的寶貝小狗燒紙錢:你買點牛奶喝,買個狗官當當。我們也乘機為不幸早逝的友人“寄去”一份祝福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 “禮品”融進了我們的真心。也許歲月賦予了“七月半”新的含義,但不變的是我們的心愿:先輩們,一路走好!
 


    編輯:ctw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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